呢。”
何雨柱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倒戈了呗。阎埠贵那人,我还不知道?哪边有好处,就往哪边偏。家里吃根咸菜都要按根算的主儿,你指望他能跟谁一条心?”
他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跟明镜似的。阎家人爱算计,一家子都那德行,上辈子他看了一辈子,早就看透了。只是上辈子他懒得跟这些人较真,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这辈子,他不会再当那个冤大头。就是阎解成,虽然收了当徒弟,他也没把看家的本事全交出去。上辈子阎解成可不是什么厚道人,他心里始终留着三分防。
何雨水又问:“哥,你说易中海许了阎埠贵什么好处?他昨天下午还上赶着帮咱们说话呢,这一宿工夫,态度就全变了。这变得也太快了。”
秦美茹来大院的时间不长,对阎家的事不熟悉,这会儿也搬了小凳坐在一旁,抱着个旧枕头,认真听兄妹俩说话。
何雨柱想了想,说:“无非是钱、票、工作。钱和东西倒是其次,能让阎埠贵连他老大的前途都不顾了,这好处小不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我琢磨着,易中海不是当车间主任了嘛,八成是许诺让阎解放进车间。”
“不会吧?”何雨水没忍住叫出声。
“车间正式工的名额?那可是值钱。易中海也真舍得下本。”
何雨柱说:“舍得?他有什么舍不得的。名额是公家的,人情是他自己的。拿公家的东西换阎埠贵死心塌地,这买卖,有什么不划算的。”
他看了两人一眼,说:“行了,别管他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接着对秦美茹说:“美茹,当初我结交阎家,本来是怕你刚来,人生地不熟,待在家里闷,有个人说说话。如今你也上班了,天天忙得很,在家的时间不多,咱也不用再理会他家了。大面上过得去就行。”
秦美茹点了点头。她心里却想,三大妈平日待她确实不错,没事就来跟她说话,教她做衣裳、帮她挡秦淮茹,这些好她都记着。可如今两家闹成这样,这些情分怕是也走不下去了。
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三大爷要往一大爷那边倒,三大妈再和善,终究是跟三大爷一个被窝的。她跟柱子一条心,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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