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树冠洒在它油亮亮的黑毛上,它吃得全神贯注,时不时还拿爪子拨一下旁边飞来的苍蝇。
看见这熊,何雨柱就来气。他攥紧猎枪,把枪托往肩窝里一抵。赵老大按住他,小声说:“还没吃多少。它昨天吃了小猪崽和蜂蜜,撑得够呛,今天才来吃这公猪。”
两人猫着腰慢慢摸过去。走近几步就被黑熊发现了,黑熊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截没咽下去的肠子,打眼一瞧,认出了那两根黑洞洞的管子是什么东西。
它不舍地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公猪,突然伸爪捞起一大把猪内脏,转身就往林子里蹿,肠子被扯断,转眼就没影了。
两人没追,也追不上。何雨柱上前,估摸了一下,扛起母猪。
跟赵老大解释:“这公猪被铁砂灌耳,脑袋没法吃,现在内脏又没了,亏,母猪轻点,但都是好肉。”
母猪是他用长枪和拳头打死的,一点没被铁砂污染。
赵老大同意:“是该先扛母猪。”
两人没多说,出发返回。
这头母猪轻点,大约一百多斤,何雨柱感觉,比前面轻松不少。
赵老大在一旁看得直咋舌。就算这是第二回看见他扛猪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他不是刚上山,是已经扛着一头猪走到山下,又连夜走回山上,中间只歇了两个钟头不到。现在又把第二头猪扛起来了。那个姿势,那个喘气的节奏,跟扛第一头的时候差不多。这他娘的什么耐力。
两人往回走。没走多远,赵老大又走不动了,扶着树喘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何雨柱早就习惯了——以前带着何水生和二叔下山,他们也差不多这样。
他扛着猪在旁边等,赵老大看着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感觉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牙一咬又迈开了步子。
等走到后半程的时候,何雨柱也终于不行了。长途跋涉,到了身体极限。额头上的汗像淌水一样往下流,看路都打晃,腿直发软。
赵老大走在他后面,看着他脚步开始飘,嘿嘿地笑出声:“你小子——我还真当你是啥天兵天将呢,不过如此嘛。”
何雨柱喘着粗气,说:“没法子……老赵,要不……你替我背一会儿?”
赵老大语塞,当即扶着腰说:“哎哟,我这老腰,扭了……”
两人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