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起来了,清冷冷的月光洒落大地。
他们跟着那头熊跑得太远了,远到赵老大都得时不时停下来辨识方向。好在这老猎人不是白当的,凭借树干上苔藓的分布、山脊的走向、甚至是风里泥土的气味,硬是带着队伍一寸一寸地摸回到熟悉的山路。
到了深夜,终于走到了浅山。何雨柱感觉还行,没就吭声。
又走到后半夜,才看到山脚下的灯火。
一下山,田得本就把猎枪往地上一杵,嗓子嘶哑地喊:“驴车!去找驴车!送伤员进城——要快!”
何雨柱卸下母猪,拍了拍手上的泥和血,喘气说:“你们先忙着。我回去一趟。”
赵老大正扶着腰喘气,听见这话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你回去干啥?”
“再扛一头猪回来。”何雨柱说。
赵老大瞪着他:“你还能扛得动?”
“还行吧。以前也扛过差不多的。”
赵老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松开手。他迟疑片刻,说:“那我跟你一块儿去。我给你带路。”
何雨柱惊讶:“老赵,你还走得动?”
赵老大一听这话,顿时感觉腿软。可对方是扛着野猪下来的,自己不过是抬了会儿担架,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他把后腰上的布腰带扯了扯,梗着脖子说:“走点路而已,算什么。再说了——你认得路?”
何雨柱挠头。说真的,白天跟着熊跑得太深,又被野猪冲得晕头转向,让他自己原路找回去,估计真摸不到。
两人回村里取了些干粮和水,何雨柱跟三叔匆匆打了个招呼,猎枪装弹,转头又上了山。
赵老大跟在后面暗暗叫苦。他是真有点虚脱了,老胳膊老腿的连轴转了一天一夜,每走一步膝盖骨都在咯吱咯吱地抗议。可他又不好意思吭声,毕竟何雨柱扛了一路野猪都没喊累,他一个领路的先叫苦像什么话。
好在这次没有救人的担架催着赶路,两个人走一段歇一阵,嚼点干粮喝口水,喘匀了再走。不过大多时候是赵老大要歇。他也顾不上面子了,一把老骨头了,真经不起折腾。
走到天光大亮,才终于回到原来那片林地。
远远就看见一头黑熊正趴在公猪的肚子上,两只前掌搭上头,嘴埋进去,扯出一大截肠子慢条斯理地嚼着。晨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