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棉衣、军靴全被扒了下来。只穿着单薄的粗布内衣,光着脚踩在零下三十度的冰雪上。一根粗大的麻绳,每隔两米打着一个死结,像拴猪狗一样,死死套在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
谁要是走得慢了,或者冻得摔倒在地。旁边押送的燕州军士兵立刻会抡起枪托,狠狠砸碎他们的脑壳,然后用刺刀割断绳子,把尸体一脚踢进路边的排水沟里。
风雪中。
沃龙佐夫抬起头,透过凌乱的头发,看向前方。
蒙阴关高耸的城墙废墟上。
一面巨大的黑底白字“周”字战旗,正迎着北风猎猎作响。
这头远东的白熊终于意识到,他们在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时代,被这些黑色的炮管,彻底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