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十门笨重的76.2毫米野战炮拖拽上高地。
这种火炮采用固定式木制车轮,没有现代火炮的开脚式大架。炮兵们只能在雪地里拼命挖掘驻锄坑,用麻袋装满冻土压在炮尾上,以防止开炮时火炮向后滑动。
“装填榴霰弹!标尺八千!瞄准城门方向!”
罗刹炮兵长挥舞着指挥刀,大声嘶吼。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场例行的“惩罚性射击”。他们甚至没有挖掘防炮洞,也没有给火炮加上伪装网。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帝国的大炮一响,对面城墙上的大疆守军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丢盔弃甲。
沃龙佐夫坐在马背上,拿出银酒壶灌了一口伏特加,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然而,他并不知道。
就在距离他们不足十公里的反斜面阵地上。
四十八根冰冷的钢铁炮管,早就已经计算好了这片高地的风偏和提前量。犹如一群隐藏在草丛中、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蟒,正死死地锁定了他们这群在雪原上裸奔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