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海防军事格局中,大疆的海岸线几乎是不设防的。早年间为了镇压内乱,朝廷挪用了大量水师军费。曾经号称远东第一的北海水师,早在十几年前的海战中被列强彻底打光,一艘铁甲舰都没剩下。
津门,距离京城不过两百多里。那里是京畿的咽喉。
虽然津门修建了大沽口炮台,但那些生锈的前膛炮,射程顶多五里地。而罗刹国的新式铁甲舰上装备的210毫米甚至305毫米后膛主炮,能在十里开外的安全海域,对炮台实施单方面的屠杀式轰炸。
只要津门炮台一破,洋人的陆战队就能长驱直入,几天之内就能兵临京城城下。更可怕的是,津门一被封锁,南方运往京城的漕粮就会彻底断绝,不出半个月,京城就会不攻自破。
这就是列强“坚船利炮”带来的降维压制。
楚轩坐在龙椅上,脸憋得通红。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憋屈和绝望,却找不到半句可以反驳的话。
伊格纳季耶夫看着这群被吓破胆的大疆君臣,得意地大笑起来。
就在这时。
皇极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公使先生。”
一道低沉、浑厚,的声音,从殿门外直穿而入。
“我大疆自古以来便是天朝上邦。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臣,在朝堂上如此蛮横无理、口不择言了?”
大殿门口,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的天光。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棉军大衣,肩膀上连个军衔都没挂,但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压迫感,却让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正是手握大疆十万最强新军的铁腕亲王,雍亲王!
雍亲王大步跨入殿内,马刺在金砖上划出刺耳的锐音。他冷冷地盯着伊格纳季耶夫。
“你们罗刹国的远东军若敢南下,孤的十万天武军,就在北擎关外接着便是!”
雍亲王走到伊格纳季耶夫面前,两人相距不足半米。
“至于你说的太平洋舰队封锁津门外海?”
雍亲王冷笑一声,眼神如刀。
“你当伊比利亚帝国和英格力帝国的远东舰队是死人吗?他们在津门有着每年几千万两白银的贸易站。你觉得,他们那帮贪婪的盎格鲁萨克逊商人,会眼睁睁看着你们罗刹国的炮弹,砸在他们的印钞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