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莫意气用事。”
于步高转身看向龙椅,深深作了个揖。
“陛下。微臣以为,割地赔款之事,牵扯国本,自然需要容后再议。但后三条要求,却是合情合理。”
此言一出,几个清流老臣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盯着于步高。
于步高面不改色,继续朗声说道:“周维钧未经朝廷允许,擅自兴兵,挑起两国邦交大祸,此乃十恶不赦之罪!洋人要他跪地赔罪,要他的脑袋,那都是他咎由自取!若能用他周维钧一条命,平息罗刹国的怒火,保我大疆免遭战火涂炭,这买卖,划算得很呐!”
“你……你这个混账,你是在卖国求荣!”礼部尚书指着于步高的鼻子,气得直哆嗦。
“我是为了大疆的江山社稷!”于步高毫不退让地反唇相讥。
整个朝堂瞬间分裂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乱飞,甚至有几个文官已经不顾体面地互相推搡起来。
“够了!”
伊格纳季耶夫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剑柄重重砸在大殿的金砖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争吵瞬间停滞。
“你们以为,我是在这里跟你们讨价还价的吗?”
伊格纳季耶夫几乎怒吼着开口。
“罗刹帝国与大疆,一向保持着‘友好’的邻邦关系。但这份友好,需要你们用诚意来维护!”
他收起佩剑,目光扫过那些噤若寒蝉的大疆官员。
“我不妨透个底给你们。帝国的远东陆军,已经越过了黑水河!如果你们拒绝这五条要求,他们将不再是去剿灭军阀,而是全面南下,直接打进你们的北擎关!”
“不仅如此!驻扎在百令的远东洋舰队,已经生火起锚。最多五天,帝国的铁甲舰就会陈兵在津门的外海!到时候,你们总理衙门的大门,就留着给我们的舰炮去敲吧!”
大军南下!舰队陈兵津门!
这两个词一出来,刚才还吵得面红耳赤的礼部尚书,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手里的朝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嘴唇剧烈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
不光是他,满朝公卿,包括刚才还在落井下石的于步高,全都没了声音。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原因无他,大疆的命门,被死死捏住了。
在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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