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线杆,封锁了山道。
谁能想到,在这漫天风雪的掩护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疆军阀,竟然把罗刹帝国在北境的据点给连根拔了!
“少将阁下……”
翻译官缩在车厢角落,看着沃龙佐夫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个叫周维钧的军阀,信上说他手里有上百辆铁皮战车,还有口径超过一百五十毫米的重型榴弹炮。这火力配置,就算是咱们远东方面军的主力师,也未必能拿得出来。这情报,会不会是这帮大疆人故意夸大其词?”
沃龙佐夫没有说话。
他端起手边的银质酒壶,仰起脖子,将辛辣的伏特加灌进喉咙。喉结上下滚动,烈酒顺着食道烧进胃里。
“砰!”
他将酒壶重重砸在小木桌上,目光转向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郑国恩。
沃龙佐夫绝不是个只知道喝酒打仗的莽夫。能在远东这片烂泥潭里爬到少将旅长的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懂得分辨情报的真伪。
大疆的军阀是什么德行,他一清二楚。这帮抽大烟的废物,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编造全歼罗刹正规军的谎言。科瓦廖夫的第五营失联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能把一个齐装满员的俄军野战营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对方绝对不是拿大刀长矛的民团。
“在必都镇,我已经通过大功率电台,向百令市的总督府拍发了最高级别的加急绝密电报。”
沃龙佐夫用戴着皮手套的手背擦了擦胡子上的酒渍,声音低沉、沙哑。
“总督大人的命令只有一句。不惜一切代价,让这个胆敢挑衅帝国威严的黄皮猴子,下地狱!”
他拔出腰间的纳甘M1895左轮手枪,退出转轮,检查了一下黄澄澄的子弹,随后“咔哒”一声合上。
“我不管这个黄皮猴子手里有多少军队,有什么装备,总而言之,我要把他的你脑袋砍下来做成尿壶,让大疆人都看看,得罪我们罗刹勇士的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