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能连发的快枪。他们还有铁壳子车……还有管子比水桶还粗的大炮……咱们……咱们就这么过去……”
郑国恩脑子里全是蒙阴关城墙被轰塌的恐怖画面,他现在连一丝夺回基业的雄心壮志都没了。他只想活着。
“闭上你那张散发着大蒜味的臭嘴!”
沃龙佐夫一脚踹在郑国恩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得在车厢里翻了个跟头,脑袋重重撞在木板上。
“铁壳子车?重炮?就凭你们大疆那帮抽着大烟的猴子?”
沃龙佐夫冷笑连连,再次灌了一口伏特加。
“别拿你们那种落后的火绳枪,来衡量伟大的帝国火炮!我的旅,装备了三十门普梯洛夫野战炮和八十挺马克沁机枪!不管是那个叫周维钧的军阀,还是什么铁壳子车。”
沃龙佐夫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啪”地一声拍在小木桌上。
“在帝国的炮火面前,他们只配变成肥料!”
北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在乌篷马车的车窗外疯狂肆虐。
沃龙佐夫少将将军帽摘下,随手扔在旁边的皮垫子上。他有着典型的斯拉夫人体貌,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宽阔得像一头西伯利亚棕熊。深灰色的将官呢子大衣上,挂着两枚代表着战功的圣乔治十字勋章。
一双布满血丝的灰蓝色眼睛,正死死盯着手里那张揉皱的信纸。
那是郑老太爷临死前,让郑国恩带到必都镇的绝笔信。信上的汉字已经被随车的随军翻译逐字逐句地翻译成了俄文,写在旁边的羊皮纸上。
沃龙佐夫粗壮的手指捏着羊皮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黑水城租界被洗劫一空……万国银行金库被炸……伊万上尉、科瓦廖夫少校,连同第五步兵营全军覆没……”
沃龙佐夫低声念着纸上的伤亡数字,脸上的横肉不可抑制地抽搐着。
在大疆的土地上,尤其是在他们大罗刹帝国划定的租界里,罗刹人就是凌驾于一切律法之上的贵族。大疆的官员见了他们要下马,大疆的百姓在他们眼里连会说话的牲口都不如。
远东总督府这十几年在北境予取予求,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
整整两个多月!远东总督府与黑水城租界的电报线路彻底中断。司令部那群坐在火炉旁喝咖啡的参谋,还以为是罕见的“白灾”暴雪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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