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款强买下来的……西郊那三十亩上好的水田,我看上了,就让家丁把原来的佃户腿打断了,半夜扔到了城外……”
张寻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声泪俱下地开始坦白。在恐惧支配下,他甚至有些口不择言。
“还有……还有去年端午节,我偷看了隔壁李寡妇在院子里喂奶……我全都认!我交钱!我家地窖里还有五万两现银和一箱金条,全给将军!求将军留我一条狗命啊!”
林烈听着张寻的坦白,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参谋。
参谋也有些错愕地摇了摇头。
这幽州的官场,似乎比云州和燕州干净了许多。在云州,哪个六品官不是身背人命?兼并土地、强买强卖、甚至逼良为娼,那都是家常便饭。
而这位张通判,做过最出格的事,居然只是抢了三十亩地,打断了一个佃户的腿。至于偷看寡妇喂奶,这他娘的也能算罪名?
按大疆的律例,这最多也就是个革职查办。就算是按燕州军那严苛的军法,也就是去劳改营敲几年石头的罪过。罪不至死。
但林烈不是法官。
他是一把刀。一把需要见血才能立威的刀。
林烈直起身,看着还在抱着自己靴子痛哭流涕的张寻。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杀鸡儆猴,总得有只鸡。既然你张寻被第一个拎出来了,那怪不了别人。
林烈毫无征兆地伸手,一把抽出腰间的鲁格P08。
张寻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哭声戛然而止。他眼珠子瞪得滚圆,惊恐地连连摆手,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
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在不到半米的距离内在张寻那张胖脸上开了两个血洞。
一颗子弹贯穿眉心,另一颗打穿了鼻梁。
张寻的后脑勺直接炸开一团血雾。红白相间的脑浆混着碎骨,呈扇形喷溅在后方的白粉墙上,甚至溅到了几个跪在前排官员的官帽上。
张寻肥胖的身躯像截木桩一样向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上。
“啊!”
“杀人啦!”
“啊!饶命,饶命啊!”
公堂上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还在观望的幽州官员们,吓得魂飞魄散。几个心理素质差的,直接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剩下的像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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