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一样往角落里缩,生怕下一个被枪管指着的就是自己。
林烈单手退掉弹壳,两枚滚烫的黄铜弹壳掉在血泊里,发出“呲呲”的声响。
他将手枪慢条斯理地插回枪套,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缩在墙角的官员群。
“本来呢,他交代的这些破烂事,罪不至死。”
林烈的声在死寂的公堂上清晰可闻。
“只要他老老实实交代,我最多派人抽他三十鞭子,让他去修铁路。”
林烈冷笑一声。
“可他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挨了两枪托子,见了棺材才肯掉泪。”
林烈坐回紫檀木大椅上,拿起惊堂木。
“就只能怪他倒霉了。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吧。”
“啪!”惊堂木重重拍下。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将军!我家里有十万两银票!都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我这就带人去取!”
“我去年贪了兵部的两万石军粮!我写!我全写!”
刚才还死咬着牙不开口的幽州官员们,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向着林烈膝行而来。有人甚至因为抢不到纸笔,直接咬破手指,撕下内衣的白布开始写血书。
看着这滑稽的一幕。
林烈靠在椅背上,咧开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