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这冯家兄弟本性不坏,也就是年轻气盛。冯家在幽州戍边多年,这背后牵扯甚广,得罪不得啊。大人息怒,凡事总有商量的余地……”
周维钧看着这根试图和稀泥的老油条,咧嘴笑了。
“州牧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在蒙阴关清剿郑家逆党时,搜出了大批账本和信件。”
周维钧身子前倾,双臂搁在书案上。
“那信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除了四大家族,可还有不少幽州官场的名字。”
他盯着孙承全冒汗的脑门,语气不急不缓。
“冯家通敌的罪名,铁证如山。谁要是这时候跳出来给他们求情,本官就只能把他当成私通外敌的同党,一并论处了。孙大人,你觉得呢?”
孙承全后半截话直接被堵死在嗓子眼里。
他看着周维钧平静的面庞,两条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回太师椅上。双手死死捂住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周维钧的话说的明明白白,我对你客气,你也要知道分寸,管好你自己得了,要不然,老子随时能把你这个老匹夫也打成叛逆,当场崩了!
孙承全这个老学究,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失魂落魄的躺在那里,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