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枪被倒提在手里。作为二战德军的标准制式步枪,98K空枪重达3.9公斤。它的枪托采用坚硬的胡桃木或山毛榉层压木制成,尾端还包裹着厚实的冲压钢底板。在白刃战中,这样一柄带着钢制底板的硬木枪托抡圆了砸下去,破坏力绝不亚于一把实心铁锤。
“砰!”
撞击声在公堂内炸响。钢制托底结结实实地砸在冯长青的左侧颧骨上。
冯长青的头猛地向右歪去,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他的眼神瞬间涣散,失去焦距。鼻孔和嘴巴里涌出大量黑红色的污血,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军装上。
士兵没有半点停顿,手臂发力,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
“砰!”
这一次精准地砸在了右侧腮帮子上。
三四颗混着血水的后槽牙直接从冯长青嘴里飞了出去,砸在几米外的红漆柱子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青石地砖上,彻底昏死过去。
林烈身边的警卫兵走到兄弟俩身边,在两人恐惧的眼神中,拿出自己的手枪,拉动枪栓。
冯长定吓得黄汤流了一地,甚至忘了喊疼,在地上疯狂扭动,带出一条刺目的血痕。
“你,你要干什么!周维钧,你这个疯子,我怕了,我求饶行不行,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冯长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把自己的额头磕的咚咚作响,整个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周维钧挥了挥手。
“拉下去,扔进死牢。找个军医给他们把血止住,别让他们死了。”
两名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抓着冯家兄弟的衣领,在公堂的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血印,直奔大门而去。
林烈单手退掉鲁格P08手枪的弹壳,将枪插回牛皮枪套里。
“司令,费这个事干嘛。倒不如直接宰了他们,把尸体挂在南门城楼子上,让这满城的人都看看跟咱们作对的下场!”
“留着他们还有用。”周维钧重新坐回椅子,目光转向公堂右侧。
老州牧孙承全双手死死撑着太师椅的扶手,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他腿肚子直打转,连头上的乌纱帽歪了都没察觉,额头上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周……周大人……”
孙承全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声音发飘,硬着头皮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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