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悍将,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在如今的大疆帝国,你可以不知道首辅是谁,但你绝对不能不知道袁琼。
津门,那是大疆唯一一个洋人九国租界林立、商船穿梭如织的超级港口。能在这种洋人遍地、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的烂泥潭里吃得开,袁琼的手腕和圆滑,简直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更恐怖的是,袁琼借着洋人的势和津门的海关暴利,手里足足捏着六万用纯日耳曼装备武装起来的新军!那是连雍亲王的天武军都感到忌惮的存在。
朝廷里早就有人参奏袁琼有“反骨”,拥兵自重。但朝廷就是不敢动他,生怕逼反了这头蹲在京城门口的猛虎。
“冯靖和袁琼是当年在幽州军校睡上下铺的拜把子兄弟。”
陈训合上卷宗,看着李虎臣。
“咱们要是动了幽州,也就是动了冯家的祖坟。冯靖在闽州可能回不来,但他只要给津门拍一封电报。袁琼那六万新军要是以此为借口,强行过境来掺和北境的事,咱们就得面临两面夹击的绝境。”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炭火的剥啄声。
李虎臣盯着地图上幽州和津门的位置,突然笑出了声。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代表幽州天都城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老陈,你把这大疆的官场想得太简单了了。”
李虎臣将铅笔扔在地图上。
“袁琼手里有六万新军不假。但他是个聪明人,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政客。为了拜把子兄弟的祖坟,去跟咱们这几万全自动火力的燕州军死磕?”
李虎臣摇了摇头。
“只要咱们打得够快、够狠!在袁琼还没反应过来、还在跟朝廷扯皮算计得失的时候,直接把幽州这两镇兵马碾成肉泥,我量他袁琼也不敢发兵掺和北境的事儿”
李虎臣转过身,大步走向书房门外。
“传令各团。补充弹药,保养车辆。另外替我给冯家写一封信,咱们先礼后兵,免得让人说周司令的兵,失了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