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北大门”。
燕州在最东边,是咽喉;云州在中间,有铁矿和商道;而幽州,则孤悬在最西边。
“师长,幽州的地形跟云州不一样。”
陈训指着地图上那一条极其刺眼的国界线,“幽州北部,直接和乌苏国的茫茫大草原接壤。那里无险可守,只有六座互相呼应的边关重镇。能在那地方扎下根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陈训翻开卷宗的第二页。
“幽州名义上是四大家族的势力范围,但实际上,郑国勋的手根本伸不到那么长。幽州的真正无冕之王,是冯家。”
“冯家现在的当家人叫冯靖,曾任幽州兵马总代。这人极度低调,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手段极狠。两年前,云州李家的大少爷带着一帮私兵去幽州天都城逛窑子,玩完了不仅不给钱,还打死了一个龟公。冯靖的二儿子冯连江带着兵过去,二话没说,当街把李家大少爷的脑袋给剁了。”
李虎臣听到这儿,挑了挑眉。
“李秉忠那老狐狸就这么咽下去了?”
“不咽也得咽。”陈训冷笑一声,“李家当时拉着王、赵两家去讨公道。冯连江直接把十二门大炮架在天都城头上。三大家族在城外冻了三天,连个屁都没敢放,最后捏着鼻子认了栽。”
陈训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敲了两下。
“冯家手里,握着整整两镇的兵力!按大疆军制,一镇一万两千五百人,这就是两万五千精锐!而且,他们的装备不像云州城防军那么烂。他们常年跟草原上的乌苏克骑兵打交道,火力和战术素养,跟郑家的北安军几乎在伯仲之间。”
李虎臣拿起桌上的半截雪茄,在手里搓了搓。
“两万五千人,还算有点看头。大帅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我的重炮把天都城轰平十次了。”
“师长,打幽州,难的不是城墙,是冯家背后的那张网。”
陈训翻到卷宗的最后一页,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冯靖三年前就被朝廷明升暗降,调去了东南的闽州当总兵。但他把两个儿子全留在了幽州,冯家祖产也一分没动。他敢这么干,是因为他有个当红炸子鸡的把兄弟。”
陈训指着大疆版图上,紧挨着京城的一块要地。
“津门镇守使,袁琼。”
这个名字一出,连李虎臣这种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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