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而冷酷。
“直接一枪打死,太便宜他了。”
沈子正看了一眼四周那些紧闭门窗、却在缝隙里瑟瑟发抖偷看的燕州百姓。
“找随军军医,给他打一针吗啡,把血止住。千万别让他死了。”
“这头恶犬仗着郑家的势,在燕州鱼肉乡里十几年。他的命,是一笔极好的政治筹码。”
沈子正转过身,看向督办衙门的方向。
“把他留着。等大帅的公审大会一开,就在燕州城的菜市口,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活剐了他。这叫杀人,诛心,收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