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特务营和铁壁团的步兵就像是一群毫无感情的外科医生,用最精密、最残酷的手法,一点一点地切除着扬水街两侧的毒瘤。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争。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
扬水街的枪声开始变得稀疏,最终归于沉寂。
两侧的商铺和民居千疮百孔,还在冒着缕缕黑烟。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燕州守备军的尸体。剩下的几百名残兵,早就精神崩溃,扔掉武器跪在雪地里,双手抱头,连看一眼那些深灰色钢盔的勇气都没有。
“砰!”
当铺的后墙被一发75毫米步兵炮的直瞄火力直接轰塌。
砖石废墟中,几名特务营士兵端着上了刺刀的G98步枪,大步跨入硝烟。
在一堆压垮的当铺柜台下,他们拖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
胡万山。
这位不可一世的燕州守备统领,此刻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士兵倒拖着脚踝拽到了街道中央。
刚才那一发步兵炮的高爆弹,就落在他躲藏的墙壁外侧。锋利的弹片直接切断了那根粗大的承重横梁。坍塌的木梁砸碎了他的右肩,一块巴掌大小的铸铁弹片硬生生削断了他的整条右臂。
残缺的右肩处,森白的骨碴刺破皮肉露在外面。污血混着泥土,在他被拖行的路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报告参谋长。敌军指挥官已捕获。”陈训走到胡万山身边,用皮靴踩住他还在抽搐的左手,向刚刚乘坐跨斗摩托赶到前线的沈子正汇报。
胡万山脸色惨白如纸,因为失血过多,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他半张着嘴,眼神涣散地看着眼前这群将他手下近三千兵马在半个时辰内屠戮殆尽的怪物。
一名特务营军官拔出腰间的鲁格P08手枪,拉动套筒,枪口对准了胡万山的眉心。
“参谋长,这杂碎杀了咱们好几个冲锋的弟兄。毙了吧?”
“慢着。”
沈子正穿着灰色呢子大衣,从边三轮的挎斗上跨下来。皮靴踩着血水,走到胡万山面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条半死不活的落水狗。
“大帅刚刚接管了这燕州城。但这燕州城里,还有几十万不知深浅的百姓。”
沈子正将那名军官的手枪压了下去,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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