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重达万斤、背后堵着成吨沙袋的城门,连同两侧厚达两米的青砖墙体,被这股狂暴的当量直接从地基上抹除。
漫天的土石和硝烟中,一个宽达十余米的巨大豁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钢铁洪流面前。
而此时,从督办府一路狂奔逃命的胡万山,正带着他那两千多名溃兵,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北门瓮城的后方。
胡万山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被彻底炸碎的城门,看着硝烟中那十二头亮着车灯、履带挂满碎肉的钢铁怪物。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战马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血水和泥泞交织的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