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听说,您老母亲八十大寿在即,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督办大人能有这样的福气,那是几辈子修来的!"
马连生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
"清水城虽是穷乡僻壤,下官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但这份孝心不能少!特意让人从关内运了一对老山参来,一百二十年的份,补身子最好!"
"还有一匹上好的云锦,大红底子,金线绣的寿桃牡丹,专门给老太太做衣裳用的!"
"另外,下官还备了五千两银子,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他说完,把酒碗高高举起:"督办大人,下官敬您!祝您步步高升,福寿绵长!也祝老太太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马连生一口气把酒干了,把空碗倒过来,滴酒不剩。
郑国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有心了。"
"应该的应该的!"
马连生赶紧退下,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旁边的通判立刻凑过来,小声问:"马大人,您这礼……下得可够重的啊。"
马连生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规矩。咱们每年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可是……"
通判看了一眼周维钧那桌:"也不知道周大人……"
"闭嘴!"
马连生压低声音:"规矩就是规矩。周维钧再狠,他也是外来的过江龙。郑督办在北境经营了几十年,根深蒂固。咱们这些人,还得靠着督办大人吃饭呢。"
"是,下官明白。"
通判点头,端起酒杯:"马大人英明。"
周维钧那边,
但刚才马连生去给郑国勋敬酒的那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他们每个人都照旧准备了礼物,不过所有人都很好奇,周维钧准备了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