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拽着钱宽的袖子:
“他带了兵!好多兵!得有四五千人!还有大炮!!”
“那些炮口都对着城门楼子呢!说是再不开门,就要攻城了!”
“什么?!”
钱宽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带兵上任?还带着炮?这是来当官的,还是来抄家的?
……
南门外。
一刻钟的沙漏已经漏了一半。
李虎臣坐在马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依旧紧闭的吊桥,缓缓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从罗刹人手里缴获的金表。
“陈训。”
“在!”
“喊话。”
陈训再次策马而出:
“城上的人听着!”
“给你们最后半刻钟!”
“不开门,我们就攻进去了!到时候,那是把你们当叛军处理!格杀勿论!”
城墙上,那一队守城的士兵听到这话,吓得枪都拿不稳了。
“我的娘嘞……这也太横了吧?”
那个哨长缩在垛口后面,看着下面那几十门昂首挺胸的重炮,还有那几千个杀气腾腾、随时准备冲锋的精锐步兵,牙齿把嘴唇都磕破了。
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啊。
新官上任带几个亲兵护卫那是常事,可这位爷,这是带了足足几千人来啊!而且一言不合就要炸城门?
“这……这也是朝廷的规矩?”
一个小兵哆哆嗦嗦地问。
“规矩个屁!”
哨长抹了一把冷汗,看着那一根根粗大的炮管,心里防线彻底崩了:
“这他妈是来要命的!”
“下面那位爷,您先悠着点,别冲动,我们这边已经上报钱师长了,千万别动手啊!”
李虎臣面无表情,要想在长辉城立棍,就得硬,他已经做好了打算,就拿钱宽这个守备师师长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