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传来的声音蓦然低沉下去，透着阴郁。
“你就是这么想我？”
明明是他有前科在先。
可温眠却莫名有点心虚，仿佛是自己误会了他一般。
“我……”温眠正要开口，却听霍北渊冷笑一声，就这么坦荡荡的承认了：“对，没错，是我。”
“秦晏舟去他公司找他洽谈业务，顺便谈论他妹妹看上他，打算和他联姻的事，却看到你们两个亲亲抱抱搂在一起。他特意致电质问我是怎么管教的人。”
“我们没有亲亲抱抱搂在一起！”温眠最先反驳。
“我这里有图。”
“那你发。”温眠身正不怕影子歪。
手机一震，霍北渊当真给她发了过来。
温眠点开。
她当时感觉有人偷拍自己竟然不是错觉。
她和裴清辞一并站在车的后备箱前说话，从这个角度看，特别像是抱在了一起。
“这是角度问题。”温眠语气严肃地和他分析：“你看，他的手根本没有碰到我，我们的肩膀也是完全错开的，双腿也保持着距离，连一点身体接触都没有，怎么会抱在一起？”
“就算你们没有，凭你们两个的身份，不应该避嫌？”霍北渊道：“至少也应该保持一米……五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他越说越是翻旧账：“你刚才还和他约晚饭，还要继续谈？”
“你们孤男寡女，跑到情侣餐厅，被霍家、被裴家、被秦家的人看到了，他是可以撇得干净，你说得清吗？”
“我们没有跑到情侣餐厅。”温眠辩解：“而且，吃晚饭是因为他帮了我很多。”
“不就是给你找了点书和资料？”霍北渊不屑：“什么难得一见的孤本，全天下就他有？还请教……”
他嗤笑：“他懂什么设计，我动动脚都比他强。”
“你才懂什么设计，画出来的东西跟泥鳅一样，除了给我添乱，还有什么用？”
一句吐槽，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口。
两人同时失声。
温眠手指扣了扣方向盘，皱眉。
她怎么会对他说出这么亲近的话？
难道从前，他们关系很亲近吗？
霍北渊的声音肯定了这一点：“你不是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他声音阴郁，带着压抑的怒火：“原来是原则性遗忘，骂我的话，倒是记得清楚。”
“那对不起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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