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霍北渊还在滴水的头发将领口隐约打湿。
温眠终于移动脚步,拿过搭在沙发上的毛巾,给霍北渊把擦去头上的水珠。
然而一碰,触手冰凉。
她顿时一阵无语。
用冷水洗澡,头能不疼?
活该。
毛巾吸水性很好,片刻后,黑发就已半干。
他发质坚硬,哪怕还湿着,已经有几撮头发倔强地支棱着,一如它的主人满是桀骜。
温眠抬手压下去抚平,心情随着方才的动作冷静下去。
“你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我是真的有事,没事你喊我我自然会过来。”
霍北渊摁灭烟头,反唇相讥:“谁知道你口中的有事是什么事。”
眼见再说下去,无非又是方才的话题重演,温眠索性闭嘴,找出吹风机,给他把头发吹干。
“头疼。”
她刚把吹风机放回去,霍北渊就又提出了要求:
“给我按按。”
温眠:“……”
她只想着早点解决这位大爷,不想再和他争辩,加之小猫还趴在霍北渊不远处,她索性当近距离观赏小猫了,上前给他按摩起来。
她胡按一气,但霍北渊紧蹙的眉头却是逐渐松开,眉目安然,看起来被伺候的格外舒适。
温眠一开始视线都在小猫身上。
但小猫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很快就觉得无聊,纵身一跳,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温眠视线无处着落,几经转移,最后还是落在了霍北渊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