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躲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谈话声,心脏跟着一紧一松。
霍北渊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只怕谢景川两人不会再进来。
就在她心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就听到了谢景川急切地“小眠”,以及高跟鞋急促踏过地板的声音。
他们竟然进来了!
她快速在室内环绕一圈。
这虽是间套房,但时间完全来不及让她躲起来。
危急间,她下意识躲进了被子里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江雨眠推开浴室、洗手间、会客厅,最后,她手放在卧室的门把手上。
“等等。”霍北渊道。
江雨眠原本下沉的心因为这声阻拦,瞬间重新胜券在握起来:“看来,温眠就在这里面了。”
霍北渊冷冷横她一眼,她下意识腿一软,强撑着道:“你怕了?”
霍北渊将她拨到一边自己推门而入:“站这儿,噤声。”
他没有关上房门。
从谢景川和江雨眠的角度,可以看到他踱步走到床边,床单满是褶皱,被子凌乱,地上还散落着男人的领带、外套,可见昨晚的激烈。
被子里隆起一道人影。
霍北渊将被子拉下一角,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他弯腰,嗓音柔和似水,好似没有脾气:“乖宝,别睡了,起床了。”
温眠一想到谢景川和江雨眠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就冷汗涔涔。
她既恼更怒,她昨晚就该走人,管霍北渊死活做什么。
面对他的阴阳怪气的讥讽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他害到这种地步。
两人真被“捉女干在床”,无论舆论还是霍、谢两家,保的一定都是霍北渊。
声名狼藉,再无容身之地的只会是她。
他就这么讨厌她,恨她,想要把她逼上死路吗?
她眸中跳跃着愤怒的火焰,甚至近乎仇恨地死死盯着他。
霍北渊在这样的视线中,反而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五年前,她就是这样云淡风轻的,说她腻了、厌了、本来只是想玩玩而已,就此将他抛却脑后。
绝望的滋味,这才哪到哪儿。
眸光愈发冰冷恶意,声音反而愈发柔情似水:“乖宝,别闹脾气。”
他骨节分明的五指,逗猫般捏了捏温眠的脖颈,又捏了捏她的耳坠,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赶走烦人的苍蝇,再继续睡,嗯?”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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