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皇上,沉声道:“父皇,儿臣擅闯慈宁宫自是有儿臣的道理。”
“这么说来你还有理了。”皇上被墨北寒给气笑了。
压抑着想要掷茶盏砸向这个大逆不道的三皇子的欲望,咬着牙道。
“说来让朕也听听,你的道理又是什么。”
“父皇,作为臣,如今西北匪患严重,臣带兵前去西北治理匪患,将身怀六甲的妻留在家中,臣不敢邀功,更是不敢奢望父皇对臣的家眷加以照顾。
然而臣却也是万万没有想到,
皇后贵为一国之后,却是趁着臣不在府中,将臣的妻子传入宫中,令其在雨中罚跪。”
说到这里,墨北寒顿了一下,继续道:“作为丈夫,儿臣又怎么能看着自己身怀六甲的妻子在雨中整整跪了一下午而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