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
“战狼。”
“到!”
“把张大帅扶到椅子上,给他倒杯茶,让他清醒清醒。”
“看住了,别让他再动手,他是打不过我的,我怕他伤着自己。”
“是!”
战狼一招手,两个战士走上前,一人架着张学良的一条胳膊,把他从地上扶起来,搀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
张学良瘫在椅子上,后脑勺上磕出了一个大包,后背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无比怨毒的盯着张学铭,眼底藏着深深的忌惮。
他记忆里的二弟,是个唯唯诺诺的废物,是他父亲张作霖生前都懒得正眼看的窝囊废。
但刚才那一个过肩摔,干净利落,力道精准,完全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张学铭,能使得出来的。
他的弟弟,到底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张学铭不再看他。
他转过身走回桌前,从洪秘书手里抽出那支还在滴墨水的钢笔,拿起一张空白的电报纸,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急促声响。
“发给锦州,张作相。”
“辅帅钧鉴:倭寇今夜必对奉天动手,事态紧急,万望辅帅即刻动身,连夜返回奉天主持大局。”
“奉天城内已电令刘多荃布防,城外已令各部回援,大局安危,系于辅帅一身,学良顿首。”
张作相,跟张作霖的拜把子兄弟,也是如今东北军的定海神针。
原本张学良入关,就安排张作相在奉天坐镇,但是因为张作相家里有人去世,他不得不回到锦州办丧。
如今事情紧急,张学铭也顾不得张作相家里丧事还没办完,请求他立刻返回奉天,主持战事。
张学铭撕下电报纸递给机要员,随即又铺开一张新纸。
“发给吉林,独立23旅,李桂林。”
“命你部即刻进驻长春,控制吉林省军署。吉林省军署参谋长熙洽,此人已暗中投靠倭寇,罪证确凿。”
“即刻逮捕熙洽,严刑拷问,务必将吉林省军署内,所有通敌之人一网打尽,一个不漏。”
“拿下熙洽之后,你暂代吉林省军务,等候辅帅进一步指示。”
这一封电报,他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几乎要戳穿纸面。
他记得很清楚,历史上的九一八,鬼子能在短短四个月之内占领整个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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