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攥拳头,必要的时候还能用指尖蘸着朱砂在桌上写字。字写得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看懂。
那天下午,岳绮罗有事出去了,把齐铁嘴留在屋里继续调配符水。
窗台上的肉球安静了没一会儿,那只右手就伸了出来,用指尖蘸了点齐铁嘴刚调好的朱砂,在桌面上开始写字。
齐铁嘴凑过去一看,桌上多了三个字,“受不了。”
齐铁嘴愣了愣,抬头看那肉球。
肉球没有五官,可他莫名觉得它在看他,那眼神里写满了“救救我”。
“我也受不了了。”齐铁嘴压低声音说。
肉球的右手继续写,“去找二爷。”
齐铁嘴眼睛一亮。
对啊,找二爷!整个红府,唯一能劝动岳绮罗的人就是二月红了。
他把朱砂碗一放,抱起那团肉球就往外冲。
二月红正在前院的书房里看账本。
自从决定去北平之后,他就在慢慢整理长沙这边的产业和关系,把该交接的东西一点点理清楚。
门被齐铁嘴一把推开的时候,他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起头来。
然后他看到了齐铁嘴。那双青黑的眼圈,那两颊凹陷下去、有些凹陷的脸,那头发乱糟糟、袍子皱巴巴的可怜模样,让他愣了一下。
“八爷?你这是……”
齐铁嘴扑到他桌前,把怀里的肉球往桌上一放,自己也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里带着一股被生活蹂躏过后的疲惫和无力:“二爷,你管管岳姑娘吧。再这么下去,我和无心总得先走一个。”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黑眼圈,比那食铁兽还正宗!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被纸人拽起来,配符水、画符纸、念咒语,她还要我学那什么《五行定魂术》的入门口诀,我背了三天,背错一个字她就让我重头来!”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肉球:“它更惨。岳姑娘每天给它施七八种不同的术法,什么引魂咒、聚灵阵、锁魂符……换着花样来。今天下午她还说要试那个‘灵魂剥离感知法’,就是把它的意识和肉体重部分离再合一,看看排斥反应。它虽然还没长嘴,但我看它那手都快写出控诉信了!”
话音一落,桌上的肉球果然把右手伸出来,蘸了蘸齐铁嘴袖口上沾的朱砂,在桌面上写了一个字,“累。”
二月红低头看着那个“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