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脚踩油门追了上去,不远不近地跟在奔驰车后面。
车厢寂静。
莫妮卡话少。
沈岁安靠着车壁,侧头看向窗外。
正值深冬,天空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薄雾,没有透亮的日光。
远处沃尔曼溜冰场隐约可见小小的人影,再远眺,是帝国大厦和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繁华喧嚣隔着车窗,像一层模糊的滤镜。
盛大的城市风光铺在眼前,有种恍惚奇异的感觉。
看到最后,沈岁安已经不是在看景,她在发呆,瞳孔不聚焦。
车子停了。
莫妮卡喊她时,沈岁安惊呼一声,身体下意识震颤了一下。
莫妮卡自己都有些吓到。
她清楚这位姑娘的重要性,要是在自己这有什么好歹,她没法交差。
莫妮卡放轻声音:“沈小姐,你还好吗?”
沈岁安深吸口气,稳住惊惧的心脏,看向车外边,医院到了。
她摇摇头:“没事,谢谢你。”
车子直接停在了医院门口。
不用下车。
就有人认出车牌,主动走过来打开后排车门。
“沈小姐,陈先生安排我在这儿等着你。”
是一位黑头发同胞男性。
任越在这儿,专程负责沈鹏夫妻的事,虽然有护工,但护工只能照料生活,处理不了看病那些事,季书禾精神不济,沈鹏又昏迷不醒。
所以他专程被安排在这儿陪护。
平时待在医院。
晚上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防止有什么状况,他赶不及过来。
沈岁安下车。
任越介绍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带她走进医院。
私人病房里。
单人间,里面设备齐全,桌上有一束每日都会换的鲜花,护工也是国内人,在旁边细心地照料着。
季书禾看见她,眼睛瞬间亮起,从病床上坐起来。
季书禾朝她伸出双手。
“宝宝!”
沈岁安鼻尖一酸,迈开腿,扑进季书禾怀里,双手环住她的腰,埋在她肩头失声痛哭,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落下,浸透单薄的病号服。
季书禾并不知道女儿怎么了。
只是一遍遍拍着她的背。
门外,陈知也听着她破碎压抑呜咽的哭声,唇抿的很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怎么了?”
“告诉妈妈。”
看着女儿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剧烈抖动,季书禾心疼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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