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简单的黑色装扮,周身气息低得吓人,他脚步没停,径直朝两人这边走来,步伐沉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是重重踩在人心上。
沈岁安察觉到不对劲,停下缠绷带的手,茫然抬头望向来人。
陈知也的视线掠过她白皙的侧脸,随即牢牢锁在徐嘉言搭在半空,还没收回去的手上,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不悦与占有欲。
“还不收回去?”他的声音冰寒。
沈岁安也是这才发现徐嘉言举着的手,稍稍往后仰。
问他:“你怎么来了?”
陈知也不爽。
她说自己又碰见银行抢劫,起初他是不信的,直到收到照片,问她哪个银行她也没回信息,就让人定位她的手机。
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贱男人觊觎小白兔的眼神。
三秒。
再不收回,这只手就别要了。
徐嘉言蜷缩下指尖,眼神复杂地望向沈岁安躲避的举动,手终究还是收回去了。
男人瞥了眼她手中的纱布,从中接过,“我来,包扎这种事没人比我更会。”
都到最后一步了,沈岁安也不跟他抢,还站起身主动把位置让出来。
陈知也没坐,就站着,微微垂眸,他刻意收紧手腕,纱布被绷得笔直,紧紧勒住伤口周遭的皮肉。
与刚刚沈岁安包扎时力道轻柔,几乎感受不到束缚,到他手里,瞬间变了模样。
紧致的束缚挤压破损的创面,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口瞬间传来尖锐的痛感。
徐嘉言身子一僵,眉峰蹙起,喉间涌出一声低低的痛哼。
陈知也仿佛没察觉到他的不适,指尖动作不停,一圈又一圈紧绷地缠绕纱布,每一圈都收得很紧。
徐嘉言露出明显痛苦的神色,“唔……”
“你干嘛呀?”
沈岁安:“包扎又不是包礼物,这么用力干什么。”
徐嘉言苍白着脸,“……我没事。”
沈岁安有点过意不去,不太赞同地看向陈知也,“你轻点,你要是不会,我自己来。”
呵。
死绿茶。
陈知也快速缠到最后一圈,他指尖用力一扯,将纱布死死扣住,抬手利落打结。
那结打得又小又死,牢牢锁死了所有松紧,硬是将整片伤口箍得密不透风。
“好了。”
死结勒死的片刻,徐嘉言当即倒抽一口冷气,眉峰痛苦地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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