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闻言点头:“要先等一会。”
具体要等什么柜员没说。
她只好回头先等着,要不就换一家银行。
刚转身,就听见警员喊:“哎呦,小伙子你受伤了!”
徐嘉言垂在身侧的手臂渗出血迹,他抬起来看看,伤口不深,是刚刚夺劫匪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下。
“没事。”
“那哪行,你这得去医院包扎一下。”
“不用去医院。”
警员是个热心人,“不用去医院也得包扎,小王,去把银行的医药箱拿过来。”
“好嘞!”
小王很快把医药箱抱过来,劫匪那边还有事需要警方处理,他也不能留在这给人包扎,扭头看到沈岁安,招呼。
“小姑娘你俩认识吧,你给他包扎。”
沈岁安点头:“好的。”
她这会不着急走,就从警员里接过医药箱,听他唠叨:“伤口不深,只需要简单的包扎,会不会?”
“会的。”
军训的时候学过一点创伤处理。
“那就好。”
警员放心地走了。
面对沈岁安,徐嘉言没有再拒绝。
两人在第一排的等候区坐下,因为要包扎,离得很近,他摊开手臂,袖子卷到手肘,伤口大概半根指头那么长。
幸亏不深,不然得去医院缝合才行。
沈岁安垂着眼专心处理伤口。
徐嘉言静静地望着她。
她皮肤生得极白,指尖纤细干净,捏着棉签沾碘伏时动作轻得小心翼翼,生怕力道重一点扯痛他,额前几缕碎发没束牢,顺着脸颊滑下来,垂在眉骨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微风卷过,徐嘉言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浅浅的花香,淡而绵长,扰得他心神微微发颤。
沈岁安抬手调整纱布,碎发又往眼前滑了滑,挡到她的视线。
徐嘉言心头一动,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腹微微蜷起,想替她把那缕碍事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都快要触到她温热的额角。
就在这一瞬,一道清冷的身影突然出现。
指尖还差半寸就要碰到沈岁安的发丝,那道冷冽刺骨的目光压过来,空气瞬间冻住。
徐嘉言下意识抬眼,正对上陈知也沉沉的视线。
“你最好停下你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