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悄悄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位一直沉静如水的盛家小公子——盛子期。
只见对方也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甚至还平静的笑了一下。
郎中瞬间了然。
郎中收回目光,重新将手指搭在梁妲腕上,这一次,把脉的时间格外长。
他时而凝神细诊,时而微微颔首,仿佛真的在为一个昏迷的病人诊治。
满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盛纮、墨兰、梁晗,王若弗,盛长柏和海朝云,盛长枫和柳氏,盛明兰和顾廷烨,还有文敬言以及跪在地上的文章,目光都死死盯着郎中的脸,试图从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里,读出梁妲的生死。
良久,郎中缓缓收回了手。
他站起身,先是恭敬地对盛纮行了一礼,然后才缓缓开口。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