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陆峥的嘴唇离她只有一厘米,吐出的气息却滚烫如烙铁,带着威士忌的辛辣,灼烧着林晚的神经。
整个和平饭店的舞池,时间仿佛静止。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舞姿大胆、姿态暧昧的男女身上。远处,佐藤正宏端着酒杯,镜片后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冷静地欣赏着这场属于他的“玩物”的表演。
林晚的心跳在失控的边缘,但她的眼神,却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冰冷。
她看着陆峥那双燃着疯狂火焰的眼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松手。”
陆峥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松。
反而,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享受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让他上瘾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上疯狂冲撞。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劲。
林晚没有再说。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就在这一刻,一名侍者端着托盘,从他们身边经过,托盘上摆满了刚倒好的香槟。
林晚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金黄的液体。
机会!
她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看似因为后仰的姿势而无力地垂着,手指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轻轻一弹。
一粒比灰尘还细小的白色粉末,从她手套的蕾丝花纹缝隙中,无声地飘落,精准地掉进了离她最近的那杯香槟里。
那是她之前在佐藤身边,对方“安抚”地拍她手臂时,她从佐藤的袖口上,用指甲“刮”下来的。一种日本军方用作催泪瓦斯引信的磷化物,无色无味,遇酒精和高温会迅速产生大量刺激性白烟。
“陆先生,舞跳完了。”林晚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怯生生的语调,她挣扎着想从陆峥的禁锢中站直身体,“您……您该放开我了……”
陆峥眼底的疯狂还没褪去,他死死盯着她,正要开口。
林晚却突然像是被吓到了,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侍者托盘上的那杯香槟。
“哗啦——”
金黄的酒液,大部分泼在了地上,还有一小部分,溅上了旁边烛台滚烫的金属底座上!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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