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卖五十个大洋的东西,在这儿能卖十万法郎。”
洛清晚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她打了个哈欠,眼里泛起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叫虚荣心作祟。”
她把钱扫进抽屉里,拿锁锁上。
“越是得不到的,她们越觉得香。”
正说着,外头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
敲门声又沉又急。
外头天已经黑透了,风刮得窗棱子直响。
乔师傅拿着块干抹布正在擦桌子,吓了一跳。
“这都打烊了,谁啊?”
春桃警惕地摸上腰间的枪把子。
霍霆霄把酒瓶子搁在桌上。
发出一声闷响。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栓。
冷风夹着雨丝瞬间灌进来。
门外站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男人头上的宽沿礼帽压得很低。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滴答。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干瘦惨白的脸。
那双眼睛像蛇一样盯着店里。
“洛小姐在吗?”
男人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铁片划过玻璃。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黑色的信封。
信封上封着红色的火漆印章。
印章上是一朵带血的玫瑰。
“公爵大人有请。”
男人把信封递过来,手指头干枯得像树枝。
“若是洛小姐不赏脸,这香榭丽舍大街的店,怕是明天就开不成了。”
霍霆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他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领子,把他整个人拽进门里。
“你特么威胁谁呢?”
男人被勒得直翻白眼,却死死盯着走过来的洛清晚。
洛清晚接过那封信。
她手指摩挲着上面那朵带血的玫瑰火漆。
指尖沾上了一点火漆的红泥。
她冷笑了一声。
“回去告诉你们公爵。”
洛清晚把信封“啪”地扔在男人的脸上。
“想见我,让他自己滚过来排队。”
“老娘的门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