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菲咬着后槽牙,从肉乎乎的胸口掏出一张银行本票。
安娜眼珠子都红了。
她不甘心在这个死对头面前丢脸。
“我出六万!”
安娜尖叫道。
“苏菲,你就算买回去,你那个老头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苏菲气得眼皮直跳。
“七万!”
“八万!”
两人像疯狗一样,疯狂往上加价。
洛清晚靠在柜台边上,冷眼看着。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方糖,塞进嘴里。
咔吧咔吧地嚼碎了。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十万!”
安娜喊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嗓子都劈叉了。
她脱力般地靠在墙上,死死盯着苏菲。
苏菲嘴唇抖了抖。
十万法郎,她拿不出来了。
她狠狠剜了安娜一眼,捂着流血的脸,转头冲出了店门。
鞋跟踩在泥水里,差点滑倒。
安娜得意地大笑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把支票本拍在柜台上。
“洛小姐,它是我的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的骨头根根分明。
洛清晚拿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和签名。
她弹了弹纸片。
“春桃,给这位夫人包起来。”
“得咧!”
春桃麻利地拿下那件旗袍,用牛皮纸胡乱一裹。
连个精致的盒子都没给。
直接塞进安娜怀里。
安娜抱着油纸包,像抱着个宝贝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这一天,清霓坊的门槛差点被踏平。
全巴黎的贵妇都听说了有两个疯女人为了一件旗袍打架的事。
这反而让她们更加疯狂。
只要是清霓坊出的款式,不管多贵,全被抢购一空。
到了傍晚关门的时候。
洛清晚坐在柜台后面。
桌上堆满了成捆的法郎和乱七八糟的支票。
钱上的油墨味混着汗味,熏得人眼睛疼。
霍霆霄从后门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两瓶劣质的伏特加。
用牙咬开瓶盖,“呸”地一声吐在地上。
“媳妇,数钱数到手抽筋了吧?”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脖子里。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洛清晚旁边。
椅子腿发出“吱嘎”一声惨叫。
“这帮洋人,脑子全进水了。”
霍霆霄抓起一把法郎,在手里甩了甩。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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