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想了想。
“她好像认识你。”
“她认识我，我不认识她。”
陆衍之拉开后座门。
“上车。”
沈知行爬上车，坐进安全座椅。
江虞站在副驾驶门旁边，看着陆衍之绕过车头。
“她不会这么容易走。”
陆衍之拉开驾驶座车门。
“我知道。”
“叶家跟你爸绑在一起，她退了，叶家在京市的合作就泡汤了。”
江虞坐进车里，关上门。
“所以她会来找你。”
陆衍之发动引擎。
“我今天晚上让顾城把她在A市的行程盯住。”
江虞扣上安全带，看着后视镜里沈知行的脸。
孩子正在研究自己那幅画上的“两根头发”，嘴里嘟囔着什么。
“下次她再出现在知行面前，”江虞看向陆衍之，“我不管她是叶家还是谁家。”
“不会有下次。”
车子驶离学校。
晚上九点，沈知行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客厅地毯上玩积木。
陆衍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处理邮件。
江虞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合同，走到餐桌前坐下翻看。
客厅里只有积木碰撞的声响和平板电脑偶尔弹出消息的提示音。
沈知行把两块红色积木叠在一起，又拿起一块蓝色的，试了几个方向都卡不进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陆衍之。
“爸爸，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