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车钥匙。
沈知行跑到G63旁边，踮着脚去够车门把手。
“陆律师。”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衍之转过身。
学校大门口的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白色的迈巴赫。
车旁站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钉。
叶晚星。
她穿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踩着人行道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拿手机的女助理。
叶晚星走到距离陆衍之三步远的位置停下，目光从陆衍之脸上移到他身后的江虞和沈知行脸上。
“好巧。”
叶晚星的声音很轻。
陆衍之没动，他把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不巧。”
陆衍之看着她。
“你约了江虞下午翠亭见面，她没回你，你自己找过来了。”
叶晚星的表情没有变化。
“我只是想正式认识一下。”
叶晚星看向江虞。
“江总，冒昧了。”
江虞站在车门旁边，一只手搭在沈知行肩膀上。
“叶小姐有事可以走正规渠道，让律师联系我公司法务。”
叶晚星笑了一下。
“私事，不需要律师。”
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沈知行身上。
“这就是陆家的孩子？”
陆衍之往右边挪了半步，把沈知行完全挡在身后。
“叶晚星，说话注意分寸。”
陆衍之看着她。
“你跟我没有任何关系，陆正泽答应你的事，你去找陆正泽。”
叶晚星的手指攥了一下风衣的腰带。
“衍之，我跟你认识八年了。”
“八年里你跟我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句。”
陆衍之的声音没有起伏。
“其中十五句是在饭局上。”
叶晚星站在原地，她的女助理在后面看着手机，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陆伯的意思。”
“我爸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陆衍之打断她。
“我的话讲完了，这是学校门口，你堵在这里影响别的家长接孩子。”
叶晚星看了陆衍之几秒。
她收回视线，转过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稳定的声响。
她走到迈巴赫旁边，女助理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叶晚星坐进去之前，转过头看了一眼江虞。
没有说话，但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这件事没有结束。
白色迈巴赫开走了。
沈知行从陆衍之的腿后面探出头来。
“爸爸，那个阿姨是谁。”
“一个不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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