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放是真的,他们就这样在同一张床上躺了一整夜也是真的。全是事实,而且感觉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解释的......但为什么说出来的时候会觉得这么奇怪?
她低下头,把视线从蕾姆那边移开,手指不自觉地绕着一缕银发缠了两圈又松开,然后又缠了两圈。
蕾姆此时已经站起身来,交叠在围裙前的双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脸上的红晕也迅速褪了下去,重新被那副招牌式的女仆从容所覆盖——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爱蜜莉雅大人,该吃早餐了。早餐已经放在门口矮柜上了,请趁热用。”声音平稳,措辞得体,连尾音的音调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出门的动作却不像平时那样不紧不慢,从床边到门口这段距离几乎一闪而过,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完全不是女仆应有的从容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