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寺比西园寺热闹得多,游客已经三五成群地涌向入口,导游的小旗子在人群中起起伏伏,扩音器里传出的讲解声此起彼伏。寺门上方,“寒山寺”三个金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门前的石狮子被游人摸得油光锃亮。
“人真多。”沈清站在门口感叹了一句。
“正常,寒山寺名气大嘛。”王月半踮脚往里看了一眼,“‘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全国人民都知道的地儿。”
“人也太多了。”吴邪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拥挤的景区没什么好感。
“来都来了,进去转转呗。”王月半已经挤进了人群,回头冲他们招手,“走走走,胖爷给你们开路。”
几个人跟着人流挤进了寺门,寒山寺的格局和西园寺不太一样,占地面积不算大,但布局紧凑,院落层层递进,处处透着精致。黄墙黛瓦,飞檐翘角,院子里种着几棵高大的不知名树,枝繁叶茂,遮出一大片荫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座高高的钟楼,矗立在寺院的一角,朱红色的木结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那就是传说中的钟楼吧?”沈清仰头看着那座楼。
“对。”黑瞎子走到她旁边,“张继诗里写的那个‘夜半钟声’就是这儿敲的。不过现在的钟已经不是唐代那口了,后来重铸过好几次。”
“能上去看看吗?”
“应该可以,楼下写着‘登钟楼十元’。”
几个人买了票,沿着狭窄的木楼梯一层层往上爬。楼梯很陡,木板被岁月和游人的脚步磨得光滑发亮,踩上去咯吱作响。爬到顶层的时候,视野豁然开朗,整个寒山寺的院落尽收眼底,再往远处看,运河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流过,两岸的民居和树木倒映在水中,像一幅水墨画。
钟楼上悬着一口巨大的铜钟,通体泛着暗金色的光泽,表面铸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钟槌用红绳吊在一旁,旁边立着一块牌子:“撞钟三下,祈福纳祥。”
“来都来了,撞一个?”王月半撸起袖子,一把抓起钟槌。
“你轻点,别给人撞坏了。”吴邪提醒他。
“放心,胖爷我有分寸。”
王月半深吸一口气,抡起钟槌,对准铜钟用力撞了过去——
“铛——”
浑厚的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震得沈清耳朵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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