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响,脚下的木板都在微微颤动。那声音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悠扬悦耳,反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直直地撞进胸腔里,让人心头一震。
王月半又撞了两下,三声钟响过后,他才放下钟槌,揉了揉耳朵:“好家伙,这动静够大的,妹子你上。”
沈清走上前,握住钟槌的木柄。钟槌比她想象中沉得多,她深吸一口气,抡起来朝铜钟撞去。
“铛——”
她连着撞了三下,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用力,仿佛要把心里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撞进钟声里,让它随风散去。
撞完之后,她松开钟槌,手心已经被粗糙的木柄硌得发红,但心里却莫名地轻松了一些。
吴邪也上去撞了三下,动作不紧不慢,钟声沉稳有力。
黑瞎子和张起灵都没有撞钟的意思。黑瞎子靠在钟楼的柱子上,双手插兜,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张起灵站在窗边,目光落在远处的运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从钟楼上下来,几个人又在寺里转了一圈,大雄宝殿、藏经阁、碑廊,每个角落都挤满了游客,拍照的、烧香的、摸石碑的,热闹非凡。
沈清在碑廊里看到了几块刻着《枫桥夜泊》诗文的石碑,字迹苍劲有力,据说是历代名家所书。
“这首诗到底好在哪儿?”王月半站在一块石碑前,摸着下巴琢磨了半天,“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这不就是写一个人睡不着觉吗?”
“你这就叫不解风情。”黑瞎子说,“人家写的是意境,是旅愁,是孤独感。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倒头就能睡?”
“那怎么了?能睡是福!”王月半理直气壮。
从寒山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几个人在门口的小店里买了几块桂花糕垫了垫肚子,然后打车前往平江路。
平江路是苏州最有名的老街之一,傍河而建,全长不到两公里,却浓缩了整个苏州古城的风貌。青石板路被岁月打磨得光滑如镜,两旁是清一色的老式民居,白墙黛瓦,木窗格扇,门前挂着各色的招牌和灯笼。
河水碧绿,静静地流淌,不时有手摇船从桥洞下穿过,船娘穿着蓝印花布的衣服,一边摇橹一边唱着小调,吴侬软语,婉转动听。
“这才像我想象中的苏州。”吴邪走在河边,看着两岸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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