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船板的拼接方式和龙骨的结构。那些被水浸泡了数百年的木头,在展柜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黑色的光泽,木纹依然清晰可辨,像是时间在木头上留下的年轮,被一层一层地保存了下来。
“这艘船是从扬州附近的河道里挖出来的,”旁边传来一个声音,是一个戴着志愿者胸牌的年轻人,见她在船前站了很久,主动走过来介绍,“宋代的内河货船,专门跑运河运输的,打捞出来的时候已经散架了,考古人员花了两年多时间才把它复原成现在这个样子。”
沈清听完,又道了一声谢,目光在那艘船上又停留了片刻。
二楼是“运河上的舟楫”专题展,展厅的入口处复原了一个古代的运河码头场景——青石板铺就的码头地面,系缆的石墩,木质的栈桥延伸到“水面”上,栈桥旁边停泊着一艘按实物比例复原的清代漕船,船身比一楼那艘宋代沉船大了整整一圈,甲板上堆着仿制的货物麻袋,桅杆高耸,帆布卷在横桁上,船尾的舵叶巨大,几乎有半个人那么高。
王月半第一个踏上那艘复原船的甲板,木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走到船舷边,双手撑在栏杆上,眺望着“水面”的方向——展厅用投影技术在船周围制造出了运河的动态影像,波光粼粼的水面、两岸的杨柳和民居、远处缓缓移动的其他船只,营造出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
“这要是真的在运河上就好了,”王月半靠在栏杆上说,“胖爷也想体验一把在古代运河上开船是什么感觉。”
黑瞎子也走上了甲板,在他旁边站定:“古代开船可没你想的那么舒服,纤夫拉纤,船工撑篙,遇上逆风逆水,一天走不了几里路。”
“那也比走路强。”王月半理直气壮。
沈清没有上船,她站在栈桥上,举起相机拍了一张王月半和黑瞎子站在甲板上的照片,又拍了一张船尾舵叶的特写。张起灵站在她旁边不远处,目光落在船舷外侧那些仿制的吃水线上,像是在看那些刻度标记,又像是在看别的东西。
从“运河上的舟楫”展厅出来,四人又逛了二楼的几个专题展厅——一个展示运河沿岸非遗文化的展厅里,陈列着苏州刺绣、宜兴紫砂、扬州漆器、潍坊风筝等工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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