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速,不去澳门可惜了。”王月半说。
张起灵没理他,打出一张九条。
麻将打了不知道多少圈。沈清的手气从一开始的新手运慢慢稳定了下来,虽然还不能像张起灵那样不动声色地赢牌,但至少不会再摸错张数、数错牌了。
吴邪偶尔会拿出电脑查查资料,但台风天的信号时断时续,网页加载到一半就卡住了,他只好合上电脑,继续打麻将。
不过他打牌的时候话不少,赢了要嘚瑟,输了也要找借口,一会儿说牌太臭,一会儿说椅子不舒服,王月半被他烦得直翻白眼,但也没真跟他急。
第五天早上,沈清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线不一样了。不是那种浓稠的、化不开的灰黑,而是一种薄薄的、透亮的灰白,风雨小了很多。
沈清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去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大姐告诉他们,气象台说台风已经过去了,航班可能明天或者后天就能恢复。
王月半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长蘑菇”的地方了。
吴邪放下粥碗,忽然一拍桌子:“哎,咱们吃完饭去卫生院看看阿宁吧。”
王月半一听,眼睛也亮了,但不是因为关心阿宁。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说。
“去去去,必须去。胖爷我得问问,这一趟的尾款找谁结?总不能白干吧?还有吴邪小同志,我替你去要个精神损失费,补偿你被她当挡箭牌,还有我们救她的钱。”
吴邪眼睛一亮,说:“对啊,我们救她出来总要有报酬吧?”
“待会一起去。”沈清说。
张起灵坐在窗边,没说话,但也没反对。
几个人吃完饭,出了招待所。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雨水冲洗过后的清甜气息,混着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马路上的积水还没退完,走起路来鞋子会湿,但王月半不在乎,他大步流星地走在最前面,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像是要把这几天困在室内的憋闷一口气走掉。
吴邪跟在后面,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心情看起来不错。
卫生院的灯还亮着,和几天前一样。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日光灯管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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