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日子过得很慢。头两天大家还觉得这种吃了睡、睡了吃的生活挺滋润,窝在会客室里打麻将、看电视、吃大姐做的饭菜,偶尔骂两句台风怎么还不走。
到了第三天,王月半就开始无聊了,他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从二零四走到二零八,又从二零八走回二零四,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噗噗的闷响,整层楼都听得见。
吴邪说他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熊,王月半没反驳,只是叹了口气,说这台风再不走,胖爷就要在这岛上长蘑菇了。
沈清倒是没觉得无聊。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的时候,就把那卷云顶天宫的帛书拿出来,一遍一遍地记,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花了两天,她做到了烂熟于心,就算没有图也能原样画出来。
第三天晚上,她拿着帛书走进卫生间,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她把帛书放进不锈钢脸盆里,没有犹豫,点燃了它,火焰吞没整卷帛书,丝绢被烧焦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等烧得差不多了,她把残骸丢进马桶,按下冲水键。水旋转着,把那团黑色的灰烬卷进下水道,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洗手,擦干,走出卫生间。
这几天吴邪和王月半每天睡到自然醒,准确地说,是直接睡到中午。
睡醒下楼吃大姐做的午饭,然后上二楼会客室打麻将,王月半从大姐那里要来了两副扑克牌,说换换口味,但吴邪说还是麻将好玩,四个人就又坐回了麻将桌边。王月半提议用扑克牌当筹码,看看谁赢得多。
沈清的麻将技术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她不再需要王月半在旁边指点,自己就能理牌、算牌、判断该打哪张、该留哪张。
王月半输了几把大的,嘴上不服气,但每次重新洗牌的时候,他码牌的动作还是那么利索,眼睛还是那么亮。
吴邪赢了就笑嘻嘻地收筹码,输了就嚷嚷着“再来再来”,偶尔还会耍赖,趁王月半不注意把打出去的牌捡回来,被王月半一巴掌拍在手背上,疼得龇牙咧嘴。
张起灵打牌很安静。他从来不数自己赢了多少,打完就推牌,码好,等下一局。沈清有时候会看他码牌的手——那两根奇长的手指捏着牌,轻轻一推,一排牌就整整齐齐地码好了,间距均匀得像用尺子量过。
“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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