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护士还是之前那个,看见他们进来,抬起头笑了笑,没等他们开口就说:“你们是来看那个女病人的吧?”
王月半抢先点了点头:“对,那个女的。她醒了没有?”
护士说:“她在你们离开后没多久就醒了,第二天被人接走了。”
王月半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接走了?谁接走了?”
护士摇了摇头,说具体不清楚。王月半追问长什么样,护士想了想,说为首的是个光头男人,穿深色夹克,话不多,身材结实,其他几个年轻一些。
王月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转头看了看沈清,又看了看吴邪,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是声音低了些:“得,尾款没戏了。精神损失费也没地儿要了。胖爷这一趟,白干。”
吴邪倒是没他那么沮丧,“你们来还有钱拿,我可是自费过来的,还没找到我三叔。要不是清清,我这趟就亏死了。”
沈清转身往门口走去:“走吧。”
三个人走出卫生院,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雨丝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谁都没有躲。
吴邪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歹台风过去了,马上就能回家了。”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大姐正在擦桌子,看见他们回来,问了一句:“你们那个朋友怎么样了?”王月半说已经走了,大姐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下午的时候,王月半又拉着他们打麻将,他说这是离开永兴岛前的最后一场,得打够了本。吴邪笑他,说你昨天也说是最后一场。王月半理直气壮地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的最后一场不算数。
几个人在会客室里坐下来。王月半把麻将哗啦啦地倒在桌上,双手把牌推匀。
沈清拿起自己的牌,理了理,打出一张白板,王月半看了她一眼:“妹子,你这麻将算是练出来了。”
沈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吴邪摸了一张牌,看了一眼,得意地把牌往桌上一拍:“自摸!给钱给钱!”王月半骂了一句“你小子今天狗屎运”,不情不愿地把筹码数出来给他,吴邪笑嘻嘻地收拢筹码,还特意在王月半面前晃了晃。
窗外,雨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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