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整个人化作一道极淡的灰白色光晕,悄无声息地融进了洞窟深处那片幽绿色的磷光里。消失了。消失之前还朝船的方向偏了一下头,沈清不知道她是在看张起灵,还是在看自己。
崩玉的脉动骤然减弱,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又从不甘的呜咽变成彻底的沉默。它没有吃饱,它甚至没有吃到。它只是眼睁睁看着猎物走了。沈清感觉到玉面贴着她的皮肤慢慢降温,最后变成一片惯常的微凉。那种沮丧到近乎委屈的情绪从玉心深处渗出来,似乎在控诉,为什么不给它吃饭。
三叔和潘子拼了命地划桨,船终于驶进了前方的盗洞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