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彪哥,你跟锦瑞姐的运气真挺好的。”
牛月瑶犹豫了下,突然说道。
符文彪笑着道:“那还用说,你哥我,天生福相,运气能不好吗。”
牛月瑶眉头微皱,摇头说:“我没跟你开玩笑,以前我跟我爷爷出海的时候,一样的船,一样的地方,甚至比你们还要辛苦数倍,可从来没赚到过你们这么多的钱。”
停顿了下,又补充了一句:“感觉你们舒舒服服的,就把钱给赚到了,鱼就像是不要钱了似得,自己跑网里去的。”
符文彪笑了:“那鱼,可不就是自己跑网里去的吗。”
“傻丫头,人,终归是有寿尽的时候,咱爷爷走了,也未必不是去享福了呢,别老是再胡思乱想,老爷子在天有灵,也不想看着你老是想他,把眼前的日子过好,看以后!”
牛月瑶眼眶微红,嗯了声,闭上眼睛,没再说什么。
中午,因为天热,符文彪愿意躺一会,歇个晌。
甚至他有时候,来了兴致,还会拉着自家媳妇,去船尾。
牛家丫头反正是在睡觉,至于真睡假睡的,那个也不重要。
她们又不是干偷鸡摸狗的勾当,正儿八经的两口,怕啥。
程锦瑞每次都说不乐意,但是没辙,你不乐意有什么用,你家男人乐意。
她这种‘不会拒绝’的性格,在牛月瑶看来,也是一种软弱的象征。
被符文彪欺负,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性子软,可不就容易被欺负嘛。
中午,牛月瑶睡着了,在梦里还梦见了爷爷。
老爷子站在船头,就那么笑呵呵的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也没听到有什么声音,然后她就醒了。
醒了以后,发现身旁没有了程锦瑞和符文彪两口,脸上微微一红,心里就知道两口子肯定是又去船尾了。
红着脸也不好声张,又躺了回去,其实她是有点想去尿尿的。
“咦!”
牛月瑶目光扫视到了鱼竿,猛的又坐了起来。
鱼竿的鱼线都绷直了,下面肯定是钓着了什么东西。
急忙站起来,拿起鱼竿开始收线,很重,第一下差点没把她给拉下去,是个大家伙。
可这时候,她也不知道那两口在干啥呢,也不好喊人,只能自己咬着牙,硬拖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累的她满头大汗,海水下面才浮现出一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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