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忍着肉疼说:“行,包起来吧,就要这条。”
一旁的战北霆惊讶的看着她,“你有这么多钱?”
宁枝故作轻松的摆弄了下头发,“你看不起谁呐?我自己也能工作赚钱的好吗?这点钱小意思啦。”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落笔签字的时候,脸颊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哦,还是心疼这钱。
战北霆把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又看了眼那皮带,提出一个要求,“能不能刻字?”
导购道:“可以的,您想在哪个部位刻字?”
战北霆指了指皮带的带扣,“在这,把我太太的名字刻上去。”
导购惊讶的说:“刻在外侧吗?”
“对。”
一般人都会选择刻在内侧,除非是知名手工匠人的签名会选择刻在外侧,能彰显出这条皮带的价值。
但把妻子名字刻在外侧的,导购还是第一次见。
“你把我的名字刻上去干什么?”宁枝走过来听到这句话,一头雾水,“又没有一个叫宁枝的手工匠人,这样会毁了这条皮带的。”
战北霆气定神闲道:“这样以后每一天我戴上这条皮带,都能想起我的太太曾经咬牙为我付出过什么。”
“……”
看来,一个人花钱时的肉疼是藏不住的。
宁枝尴尬的笑了两声,“不至于咬牙啦,别刻了,好尴尬啊。”
战北霆定定的看了她两秒,忽而长臂一揽,勾着宁枝的腰肢将她收入怀里。
他低头贴着她耳边,暗哑的嗓音灌进她耳朵里,“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