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悠扬的乐器声响起，没有多余的配乐，15秒的时候，五位女子摇动折扇，歌声也同时响了起来。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
“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这不是演唱，而是放的录音。采用的是留声机效果，声音显得空洞而幽远，如同一个怨妇，披头散发地念叨着什么。
第一段出来，下方的所有老师，包括歌手，全都是眼前一亮。
好歌！
孔方的词一如既往的扎实，歌曲朗朗上口。旋律优美。仅仅这一段前奏，就是金曲级别！
台下已经屏住了呼吸，歌曲是否抓耳，从第一句就能听出来，毫无疑问，易燃易爆炸从一开始就吸引了听众的耳朵。
“要我阳光还要我风情不摇晃。”
“戏我哭笑无主还戏我心如枯木。”
“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与我沉睡还与我蹉跎无慈悲。”
“爱我纯粹还爱我赤裸不靡颓。”
“看我自弹自唱还看我痛心断肠。”
钢琴声进入，乐曲多出了一分厚度。曹格杨终于开口，如火红唇轻唱道：“愿我如烟还愿我曼丽又懒倦。”
“看我痴狂还看我风趣又端庄。”
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亮了。下方观众更是兴奋地口哨声一声接一声。
慵懒，魅惑。
在曹格杨略带一些烟嗓的嗓音下完美诠释！
她完美的身材好似弱柳扶风，随风荡漾。风尘感这个词几乎是量身定做。但偏偏，又用她的嗓音唱出了一种不甘，一种对真情的向往。
完全没有掩盖，她全面放开了自己的嗓音，清丽又略带厚度的声音响彻全场，如果是开始是呢喃，现在已经化为了呐喊。
恋爱中不要互相折磨！
女人不是附赠品！
李思尘目光灼灼地盯着舞台——舞台上五位女子妖娆多姿，尽显女儿柔媚。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老魔都，在灯红酒绿之下，看着一位位为了生计而不得不卖笑的女子。
她们辛苦着，也被玩弄着。
偶尔投入了，也被欺骗着。
“好歌……孔方是怪物吗？”身边的林宇轩感慨无比，不自觉地喃喃道：“放在音源榜上必定是进入前五的歌曲！冲击第一并不意外！”
李思尘没有开口，作为白金教父，他却看到了不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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