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这三个字,炜杰在堂屋里坐了一整夜。
账册誊抄稿上,那笔"借命壹条"的立据人,被墨涂得严严实实。天亮的时候,他把陈平叫来:"把灯拿来,不用亮,要斜。"
尽调里有个老法子:涂改的文件,墨能盖住字,盖不住痕。写字的人用力,笔尖会在纸上压出沟。
陈平举着台灯,贴着纸面斜斜照过去。墨块底下,凹凸的笔痕在侧光里浮出来,一横,一竖,一个提——
"林……世……月。"陈平一个字一个字描出来,抬头时,声音都变了,"师父,真是她!她拿自己的命,立了据!"
"借命壹条。"炜杰盯着那四个字,缓缓地说,"她不是被人害死的,或者说,不只是。她是签了字,把自己的命,交出去了。"
"换什么,值得拿命换?"
答案,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