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旧仓库方向也有火情。”
“这就是你所谓的火可净痕?清炉程序?”
罗大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最后的指令,最后的后手,竟然被如此精准地拦截、挫败,甚至连触发点都被对方了如指掌。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自以为严密的体系早已千疮百孔,意味着他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周海峰俯身,双手撑在桌沿,目光如炬,直视罗大勇开始闪烁的眼眸。
“你的炉,清不掉了。火,烧掉的只会是你最后一点侥幸。天,已经亮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罗大勇强撑的精神防线。
他猛地抬头,透过观察室的单向玻璃,仿佛想看向窗外,看向飞仙镇的方向。
窗外,县局大院的天光已然大亮,金色的晨曦毫无阻碍地洒满每一个角落,驱散了一切夜的阴霾。
他精心构筑的黑暗王国,他以为固若金汤的防御,在阳光普照的此刻,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如此...可笑。
“呵...呵呵...”
罗大勇发出一声类似胡彪的、干涩而破碎的低笑,比哭更难听。
那副惯有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下面苍白、颓败、写满绝望的真实面孔。
他缓缓靠向椅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我说...”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我都说...”
他知道,大势已去。
负隅顽抗,除了让自己罪加一等,再无意义。
......
飞仙镇,镇政府大院。
办公楼的火情因发现及时,被迅速扑灭,仅罗大勇办公室内局部过火,暗格所在墙体受损,但未造成人员伤亡,也未波及其他关键区域。
旧仓库方向的烟雾源自一处堆放杂物的角落人为纵火,同样被严阵以待的应急分队快速控制。
专业排爆人员安全拆除了老槐树下埋设的简易燃烧装置。
经检查,其威力有限,主要目的是引燃附近可能存放的纸质类证据,而非大规模杀伤,这也印证了罗大勇净痕而非同归于尽的意图。
随着罗大勇心理防线的崩溃,在县局的审讯室里,他开始了断断续续却至关重要的供述。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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