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的眉头瞬间拧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针对他家人的阴谋刚刚破产,对手立刻就换了打法,而且更加狠辣、更加公开。
“用群众斗群众。”
周晨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六个字。
这是官场上最无耻也最有效的脏套路之一。
他们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制造群体性事件,目的就是把水搅浑,让调查无法进行下去。
一旦处理不当,引发冲突,上面追究下来,维稳不力的帽子扣下来,谁也扛不住。
“魏县长,你现在在哪里?”周晨问道。
“我在县政府,正准备赶过去。现场的同志说,那帮人拉着横幅,喊着口号,说我们清查资产是要把厂子搞垮,让他们拿不到一分钱。这完全是颠倒黑白!”魏国兵气愤地说道。
“你先别过去。”周晨立刻制止了他,“你是一县之长,你一到场,事件的级别就上去了,反而更不好处理。让现场的公安同志维持好秩序,不要跟他们起冲突,确保我们工作组同志的安全。”
“那就这么让他们堵着?”魏国兵有些迟疑。
“堵着就堵着。”周晨的声音很冷静,“他们既然是冲着我们来的,就一定有目的。我们先静观其变。”
挂了电话,周晨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母亲刘桂花担忧地看着他:“晨晨,又出什么事了?”
“妈,没事,工作上的小问题。”周晨安慰了一句,脑子却在飞速旋转。
钱立海的司机……这说明,章家在青云县的残余势力开始反扑了。
他们这是要通过制造混乱,向省调研组施压,证明青云县的改革“激化了社会矛盾”,从而否定“卧龙模式”。
这是一个阳谋。
硬闯,会激化矛盾。
退缩,等于前功尽弃。
怎么办?
周晨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一张黑白照片上。
那是年轻时的周卫国,穿着工装,站在水泥厂的大门前,身后是一群同样年轻、意气风发的工友。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对手用“群众”来斗我们,那我们就用真正的群众,去斗那些假群众!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建军的电话。
张建军是王海波留下的“三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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