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想通了这一层,陆正阳看周晨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上级对下级的审视,而是一种近乎平等的,对一个可怕对手,或者说,一个未来同路人的郑重。
然而,他的“找茬”还没有结束。
他的目光越过道路工程的公示栏,落在了旁边一份略显简单的规划图上。
《卧龙乡黄精产业发展规划(草案)》。
“路修好了,是解决了‘走出去’的问题。”陆正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多了一丝复杂的味道,“但要致富,还得靠产业。我看这个规划里,提到了要和市里的‘仁心堂药业’进行深度合作。”
他伸出手指,点在了“仁心堂”三个字上,目光再次变得锐利。
“周晨同志,我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保证,我们辛辛苦苦修好了路,种好了黄精,最后不是给‘仁心堂’这样的资本巨头做了嫁衣?老百姓的利益,如何在这场资本的盛宴中,得到长久的保障?”